“稀罕。”赵笙笙定了定神,又将手在背后抹了把,才来扶起陆箫安。
已是后半夜,寒意渐溅,赵笙笙和陆箫安走了两步,被冷风一吹,差点把眼泪也冻出来。
“其实......就算我不杀它,它也活不下去。”赵笙笙狠狠把指甲掐进肉里,掐出了些沁血的红,“它太老了,那一口已经是强弩之末。即便是真的吃了我们两,它也不会走出沙漠。况且,狼是群居动物,它落了单......”
“你想做什么?”陆箫安了当地截住了她的话。
赵笙笙松了口气,又提起一口忐忑,“我想,它的皮毛和肉......”
茹毛饮血。
粗鲁的,原始的,难以启齿的。
“好。”陆箫安垂下眼,“我等你。”
赵笙笙咬着唇,不确定问:“你方才松了手,我以为你,是不舍得它的。”
陆箫安像是听了笑话,“不舍得?你是今日才认识本侯吗?本侯与这三个字这辈子应当都不会有关系。”
赵笙笙也不再犹豫,转身去拖了那死透的老狼,两人缓慢走向绿洲。
越往里走,雨水冲刷的痕迹越明显。
“此处地势下陷,雨水落下便积聚此处,久而久之才长出了些绿来。”陆箫安站定,指着那些稀疏的绿,那里包围着一大片明净湖泊。
“从前在大漠时,我们叫它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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