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悦托着沉重的皮箱先一步进了屋,叶落槐提着一个大包,背着一个小包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真到进门的时候反而又犹豫了。望着妖饶摆动的臀胯,脸红得像猴匹股一样,好像突然想起他要跟一个女的住一起了。
“进来吧。”丰悦推开大门,将皮箱暂时立在窗根,取出一双拖鞋,轻描淡写地介绍到,“这房子格局不是很好,两室,一间屋子被我当作了衣帽间。”
叶落槐放下手里的大包,环顾四下,几乎刷新认知,“你有多少衣服啊?”
“你可以参观一下。”穿过不大的客厅,将对方领进了衣帽间,“你每天都要从柜子边的这个木梯子爬上去,缺什么找我要,千万不要乱翻我的柜子。”
“我的天……”下巴脱臼,夸张地唏嘘道,“光这堆鞋子就够穿一辈子的。还有这些裙子,色差只有一点点。”
停下脚步,诧异地看向他,“不是说,男人对颜色不敏感么?看见口红就只知道涂了或者没涂,难得你还能看出色差。”紧走几步,将最里面的柜子锁了起来,“个人物品,谢绝参观。少儿不宜的!”
“呵呵,你到底多大?”急于解开谜题,忍不住瞎猜,“二十七?”
“三十七。”嫌恶地瞟了他一眼。一个女人若想别人夸她年轻,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年纪往大了说。
“二十九?”最多最多,不会再大了。
脸色假意一沉,“有完没完?”拍了拍立在墙边的梯子,“我随时可以改变主意。”
“好吧,就当你三十七。”被衣帽间里的香水味弄得心猿意马,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鞋凳上来不及收起的蕾丝睡衣。眼皮当即红了一片,举头撞上她尴尬的视线。
“咳!把包拿进来吧。”丰悦顿觉两腮发烫,双手捂着自己羞红的脸颊。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