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出了口气,“等着吧,我下去吃,顺便接你。”
几分钟后人就进了餐厅。仿佛邻家大婶,一身加厚的家居服,长发松散的挽在脑后,皮肤白得发亮,额头上顶着两颗粉艳艳地闭口。“等一上午了?”伸手拿起餐单,挑眉看了他一眼。
“啊。一早晨交了房就打车过来了。”
“我要是一直不接呢?你就在这儿死等?”透过眼前的窗口,看了看小区大门。
“嗯。”微微点了点头。
“我要是不认账呢?烦你了……”叫了个乌鸡汤,始终没拿正眼瞧他。
“那我就老老实实回家,结婚,生子,当我妈的乖儿子。”他累了。也许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跟自己过不去。想到一个确切的字眼:作!
“想家了?”一个人漂泊在外,感同身受。
摇了摇头,“总不能睡马路吧?钱都赔给大奔了,饭也没着落。”有气无力,麻木不仁地嘬着手里的冰红茶,“借钱的地方都没有了,之前欠的还没还呢。”幽幽叹了口气,“废物。死了算了……”
“这话说的,我要是不把阁楼借给你住,你还不活了?”
“呵,我就觉得你是个好人。”虽然相识尚浅,他就没想过对方会见死不救。直觉,她虽然是个女的,挺仗义。
“那晚的事怎么说?”
“道歉。”双手合十,抵着低垂的前额,“我打小脾气就差,你多包涵。我不太会说话,越说不出来就越容易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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