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支开,迅速收拾起乱丢的“内在美”,待到他折回的时候,先一步爬上了梯子,“说过是个花房,不是专门住人的地方。回头可能要买几套窗帘,免得走光。”
叶落槐挎着背包,举起皮箱吃力地爬上阁楼,一匹股坐在落了薄薄一层灰尘的木地板上。平复着粗重的呼吸,四下张望,“周围也没有更高的房子了,制高点,没人看得见我。”抻了个懒腰,自在地躺了下来,“这阁楼是你搭起来的吗?真会享受啊!白天可以看云彩,晚上可以晒月亮。”
“这房子以前住着个老干部,阁楼在我住进来的时候就有了。想必不是一般人,膝下的子女也都不是泛泛之辈,即便捅破房顶架起个阁楼,物业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跨过乱放的几个花盆,坐在倾倒的皮箱上,“我搬过来之后叫人把原来的木框架换成了铝合金,地板铺了铺,玻璃也换成了落地窗。好一通折腾,结果房子倒是敞亮了,老爷子留下的那些花儿没几天就死光光了。”敛眉苦笑,“死了又买,买了又死,折腾了几遍慢慢也就没心气儿了。”
“你喜欢什么花?”望着变幻莫测的浮云,仿佛飘在天上。
“爬藤的,或是老高老高的那种,就像热带雨林。”边说边比划,“就好比大芭蕉,可以顶着片叶子坐在树底下乘凉的。再不然就水里长的,睡莲啊,水葫芦啊,养几只乌龟,要么就养点青蛙。”
聚焦于女人脸上生动的表情,想说什么,忽然又不想说了。
“怎么不说话?”四目相接,莫名有些尴尬。
“呵呵……”笑而不答。
“不说算了。不打扰你,我下去了。”
轰然坐起,“我也下去。你还没告诉我洗手间在哪儿?卫浴设备总得共用吧?”
怔了几秒,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唉,我真没想过这个。当时只想着你没地方住,没想到还要把洗手间借给你?”
“不是吧?我得去——外面的公厕?再不然就,那间,快餐店?”诧异而惶恐的表情。
“算了,凑合几天吧,反正要不了多久你就搬了。不过事先说好,上厕所记得关门,不要弄得乱七八糟的。再有,不许乱碰我的东西,自备洗浴用品,夜里尽量不要下来,上楼前把自己打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