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游砚面有怒容,严厉地道:“你会认不出那是自家的信鸽?还说你不是故意的,你把信鸽打下来了,那信呢?”
这也是言清晏想知道的。
言文清缩了缩脖子,弱弱地道:“我看不懂信上写的什么,以为不重要,随手撕了几下给扔了。”
言游砚作势要请家法。
言文清怕挨家法,用求救的目光看向言清晏,可怜兮兮地道:“表哥,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再帮我向我爹求求情。”
有时候他真觉得,言清晏才是他亲爹。
言清晏听到纸条被撕了放下了心,也就不那么计较了,不能让舅舅真的打儿子。
都成年了还挨父亲的打,得上升到刑事案件。
孩子未成年时父母用棍棒教育可以说是家庭暴力,孩子成年了父母还用棍棒教育就是打架斗殴。
他挺反感父母体罚孩子的。
在封建社会,妻儿都是男主人的附属品,没有人权。
他庆幸自己出生在新社会。
哪怕他再嫌弃这个表弟,也不想看到表弟挨舅舅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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