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游砚感激地看了一眼外甥。
言文清听到父亲的话正要听话的跪下,膝盖都弯了,听到表哥的话后又直起了身子。
表哥还是和以前一样宠他。
他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右边的椅子上,旁边坐着的是他二哥,对面坐着的是他大哥和表哥。
言游砚问道:“你为何要截你表哥的信鸽?”
言文清在父亲面前不敢说实话,十分心虚地说道:“我……我就是看到有鸟在天上飞,手痒就想用弹弓打下来。”
表哥都不介意,父亲还追问干啥。
如果不是父亲管着,表哥肯定不会不给他钱花的。
言文清对父亲心存不满。
说什么国库的钱不安全,用了怕是会惹来杀身之祸,就知道危言耸听。
搞得表哥都不给他钱花了。
他对表哥也有所不满,那么听他父亲的话做什么?
可以瞒着他父亲偷偷给他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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