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换一种让表弟知道痛的方式。
言清晏看向言游砚,语气淡然地道:“文清也不是故意的,动家法有点劳师动众了,不如改成扣月例。”
言府上上下下花的都是他的钱。
都是自家人,少给言文清发一个月的月例,就当是赔他的鸽子了。
他们也领不了多久的月例了。
言游砚松了一口气,生怕外甥反悔,急忙点头道:“那就扣一年的月例。”
“啊——”言文清哀嚎。
本来就没有要到额外的零花,国库的钱多半是要不到了,再扣一年的月例可怎么活啊,他宁愿挨家法。
很快,他就听到了天籁之音。
只听表哥说道:“扣一年的月例也太重了,就扣三个月的吧。”
他爱表哥。
事情弄清楚了,三人逃也似的离开了父亲的书房。
书房里只剩下甥舅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