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随着真相越来越明了,那种恐惧也越来越深刻。
他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但是如果对象是梁墨,那他就是没有胆子。
喻疏白轻轻把怀里睡着的梁墨放在床上,伸开被子慢慢压住。
他嘴角微扬,手不停在摩擦着她的耳朵,很软。
这段时间梁墨嗜睡,似乎又有了前兆。
他抚平床上人皱起的沟壑,低沉的声音响起,“没事的,都会过去的。”
梁墨虽然嗜睡,但是睡得并不安稳。
在喻疏白收回手的那刻,她猛然抓住,“别走。”
梁墨睁开眼睛,却不是看向自己。
“别走。”她再一次强调,喻疏白重新将手放在她的头上,“我不走,睡吧。”
梁墨缓缓闭上了眼睛,其实她并来就不是在喊他,而是从小就有这样的毛病,说梦话的时候,习惯性地睁开眼睛。
以前他还吓过一跳,后来慢慢就习惯了。
梁墨抓着他的手垫在了脸上,她的脸软软的、滑滑的,还带着一股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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