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度地关注苏兢,另一方面也是心里存在一种侥幸。
会不会是因为苏兢恨自己然后做出来了这一系列的事情,跟梁述无关。
梁墨站了起来,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一切,若有所思地说道:“所以我身边的人接连出事,很大部分都是她做的。她把她母亲死亡的原因全都赖在了我身上,所以她就拿阿遂出气。”
这样一想,就可以想通了。
“那你是觉得苏兢才是——”
“没有,我并没有这样说。”
梁墨想让自己有足够的理智,虽然自己期望苏兢是幕后真凶,但是这并不太可能,先不说她当初一直在狱里,就说她现在刚刚出狱,如果没有别人的帮助,她怎么可能还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虽然她一直怀疑叔叔,但只要还没有确实的证据,她就还抱有侥幸。
毕竟,父母早亡,叔叔是养育她和阿遂长大的人,她不敢相信,一个养她疼她的亲人会害自己。
如果连这亲缘都不相信了,她就真的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
喻疏白扶着她靠在自己的身上,轻轻拍了拍,“没事,无论真相如何,未来都会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些慌,这种慌乱更像当年梁墨犯病的那段时间。
那段时间她有多痛苦,他就有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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