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认识我,在帮我把昏倒的许砚抬回去走的时候,他眼神怪怪的,像是在查看着什么。”
“你怎么不早说?”喻疏白满脸担忧,“苏城应该是故意接近你的,不只是你,还有我,只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等到一个机会,他对我们是有恨得。”
很难想像,有这么一个人天天注意着你的行踪,会是多么耸人的事情。
他不可能一次手都没动过,只不过是让他们幸运地逃过了,所以至今两人还不知。
“所以,我想,苏城已经去了对面。”
也对,苏城与他们面前,始终隔着八年多监狱之久的渊源。
“所以,你是觉得苏兢这么针对你的原因不只是因为那人的事情,而是有人把她母亲死亡的原因归咎在了你身上?”
喻疏白思索着这其中的逻辑,如果这样说话,那苏兢舍得再次在法律的边缘摩擦就变得情有可原。
梁墨点点头,“而且,苏城的倒戈应该也是一样的原因,那时候他和苏兢母亲没有任何收入,应该全靠那人接济。”
“所以你那些窃听器——”喻疏白的眼睛定住,心里都清楚了些。
苏城就住在她家楼下,摸清楚地形,想做什么不可以。
怪不得……
“当时回清城的时候我让隋禾帮忙盯着点他,他后来就没再回过容市,反而是在清城落了脚。”梁墨低头看向屏幕,“看来,他早就接到苏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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