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不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
梁墨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将背包里的电脑拿了出来,手指上下滑动着。
她将电脑推了过去,“你还记得苏城吗?”
“楼下那位?”
梁墨点了点头,电脑屏幕上正是苏城近期的照片。
一些事往往容易后知后觉,等到过了很久,原本想不通的就会想通了,原本得到的结果也会很容易被推翻了。
“当时我们猜到苏城就是苏志,那苏城在容市住的时间也不算短,如果像是我们以前知道的,他带着一个老人,怎么会放心把人放在别处?”
“你是想说——”
“苏兢母亲死了。”梁墨的眼睛凝视着喻疏白,肯定地说道:“而且,还不是自然死亡。”
如果是自然死亡,那发生的很多事情都说不通了。
不过可以得出结论,当时苏城刚搬去容市的时候,苏兢母亲刚去世不久。
“当时我看到苏城遛狗的时候,他手臂上套着黑色布条,因为他穿着的衣服是黑色的原因,所以当时我并没有多想,以为那就是个普通的装饰品。”
“那次去查苏兢的时候在那里我也碰见了一场葬礼,手臂上全都绑着黑色布条,想来,那是他们那里的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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