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墨点了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当初在监狱里见她那两次,再加上记忆里关于她的片段记忆,都对她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梁墨原本夹菜的筷子突然停下,她抬眼看向对面的喻疏白,双手垫着下巴,“怎么?对别的女生这么上心?”
“那不还都是为了你吗?”喻疏白失笑,“再说了,我们两个当时属于见一面吵一架的那种。”
“哦?”梁墨更加好奇了,“当时的你才十几岁,纯情少年,再加上你是院长的儿子,她不应该讨好你吗?”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都有例外啊,她脾气又冷又差,我当时也算是青春叛逆,容易顶嘴,所以还真没什么好印象。”
“她不会喜欢你吧?”毕竟,一个女生对一个人很差,大部分是要引起那人的主意。
还没等梁墨分析完就被喻疏白立马打断了,“不可能!”
喻疏白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她好像是对我这样的人有敌意。”
“什么意思?”
“就是我爸是院长,我是院长的儿子,对这样的身份有敌意。”
喻疏白想起来当时他调查苏兢的时候,找到了她的朋友,听她朋友的意思,只要是这样的人她都仇视。
“仇富?”梁墨想了想,似乎不太可能啊。
喻疏白的手慢悠悠地在她头上揉了揉,“是仇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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