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梁墨不知道梦到什么,情绪很是激动。
“叔叔,叔叔,是桂花开了吗?好香~”
“叔叔,我还不能回国吗?在这里过的元宵节端午节春节,我有些孤单。”
“叔叔,等我长大了,你就可以不那么忙了!”
梁墨一边说一边掉着眼泪,把枕边都打湿了。
喻疏白只觉得此时的心像是被人揪着一样,他见过梁墨的很多面,高兴的不高兴的、生气的伤心的。
可以说,比现在状态更坏的他都见过,但他还没有适应,应该一辈子都适应不了了。
梁墨的脆弱很少摆出来,她也一直在逞强。
次日,还未完全醒来的梁墨皱了皱眉头,脸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硌着她。
她缓缓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喻疏白那浓墨的头发,再往下看过去,他闭着双眼,睫毛很长,他的睡颜很乖。
喻疏白动了动,睁开眼睛,“醒了?”
“嗯。”梁墨把头偏向一边,松开了他的手。
被压了一晚上的手掌此时已然没了知觉,还是甩了甩手,促进血液循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