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船内部的某处,警报声响了起来。
我皱起眉头。如果只是弄洒了几杯水,应该不至于这么夸张。我套上从某个货船船员那儿买来的薄夹克,把我的刀和那把枪塞进衣服夹层,然后悄然步入走廊。
我循着警报声上到主甲板,踏入雨幕。有个船员经过我身旁,手里举着一把长管枪械。
“出什么事了?”我问她。
“不清楚。”她阴郁地看了我一眼,朝船尾方向甩了甩头,“主机显示货舱上有裂口。也许是哪只火翅鸟想进来避避风暴。
也说不清楚,可能也许不是。”
“要我帮把手吗?”
她犹豫起来,脸上短暂地掠过怀疑的神色,然后做出了决定。也许是老贾跟她说过我的事,也许她只是喜欢我这身体的脸。又或许她只是害怕了,想找人帮忙。
“当然好了。多谢。”
我们吃力地沿着通行台架朝货舱方向走去。每次船身晃动,我们都得抓牢栏杆。
狂风中的雨水以狂乱的角度拍打在我们身上。风雨声中,警报器一直暴躁地尖声鸣响。
而在前方,在风暴带来的沉闷昏暗中,我能看到一排红色的指示灯在左手边的吊舱上明明暗暗。闪烁的警报信号灯下,略微开启的舱门边缘透出苍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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