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小姑娘,你还害了她,这辈子她注定要承受跟你同样狗屁的命运。”
一只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嘿,哥们。”是一个佣兵,小老板的保镖站在他身后。他的表情惊恐却坚定,“行了,放了她吧。”
我看着他握住我手肘的手指,心理毛起,一时间,我想扭断他的手指,制住他的胳膊,然后……
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段记忆:父亲摇晃着母亲的肩膀,就像摇晃一根不肯被连根拔起的野草,高声的辱骂和酒气扑向她的面孔。七岁大的我扑向他的胳膊,企图拉开他。
他当时几乎漫不经心地给了我一巴掌,便让我倒退着撞上墙角,然后他又抓住了她。
我松开自己抓住那女人双肩的手,甩开那个佣兵的手。也在精神上甩开扼住我的喉咙的我自己。
“走吧。”
“我会的。”我轻声说道,“就像我说过的,这个世界信仰是自由的。你那些破事与我无关。”
几个钟头之后,风暴给了我们一记响亮的耳光。围巾般的长条状乌云笼罩着舷窗外的天空,狂风也开始吹向“女王号”的舷侧。当时我正平躺在客舱的床上,凝视着铁灰色的天花板,为自己先前不理智的举动而自责,我听到引擎的嗡鸣声响亮了不少,猜想老贾应该是提高了重力系统的输出功率。
几分钟以后,狭小的客舱开始倾斜。在床铺对面的桌子上,有只玻璃杯滑开了几厘米,随后防滑桌面将它固定在了原位。杯里的水危险地摇晃了几下,泼出了一点儿。
我叹了口气,跳下床,扶着墙板来到舷窗边,向外望去。雨水开始拍打舷窗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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