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看我了,”她摸了摸头上的头巾,“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凭借自身意志做出的选择。我相信天法教,我有我的信仰。”
“那你就比看起来还要蠢了。”
她气得说不岀话来。我则用这阵沉默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
“你说我蠢?就因为我选择了端庄妇道,我就是个蠢人?就因为我不肯像秋颖那种戏子那样无所不用其极地展示和贬低自己,就因为……”
“停,”我冷冷地说,“你干吗不动用一些你端庄淑女形象,闭上你那张吧唧吧唧的小嘴巴?我真的不在乎你是怎么想的。”
“你看,”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尖利,“你和其他人一样渴望她。你拜倒在她那些不知廉耻的勾当里。”
“拜托,我从没觉得我喜欢她,秋颖只是个脑子有病的女人。不过你知道吗?我觉得至少她看起来过的是她自己的生活。她可不会甘于匍匐在那些长着大胡子的蠢猴子身下。”
“你这是把我丈夫叫作……”
“咋的。”我转身看向她。看样子我完全没能压下怒气。
我伸岀双手,抓住她的肩膀,“跟他没关系,我是把你叫作女人中的孬种。我理解你丈夫的看法,他是个男人,好处全在他那边。可是你!你白费了几个世纪的女权斗争和科学知识,就为了坐在暗处,向自己灌输女性毫无价值的迷信念头。
你就这样任由自己的人生……你最有价值的东西……被人一小时又一小时、一天又一天地偷走,只为了在你的男人施舍给你的生存空间里苟延残喘。然后,等你最终死去的时刻……
我希望很快,姑娘,我真的这么希望你现在就开会开始懊悔,为你原本可能拥有的精彩人生而懊悔,也为你放弃前辈那些女人为自己赢得的女权、那种平等权力而懊悔。但是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那该死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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