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船员倒吸一口凉气,用枪管指了指。
“原来如此,”她走向前去,“看来是有人在里面。”
我瞥了她一眼,“不一定是人。可能是火翅鸟,是吧?”
“是啊,不过得是非常聪明的火翅鸟才知道该按哪个按钮。通常来说,它们只会用鸟喙把系统啄到短路,指望靠这种方式进去,你太看得起他们的智商了。况且,我没闻到什么燃烧的气味。”
“我也没有。”我衡量着台架的空间,还有头顶的货运吊舱的高度。我拔出枪,调节成全自动模式,“好吧,咱们警醒点。我先进去。”
“可按理说……”
“我知道。我是靠这种这东西吃饭的,所以还是让我来吧。你留在这儿,朝任何钻出舱门的东西开枪,除非你听到我打招呼。”
我踩着摇摇晃晃的甲板,尽可能小心地来到舱门边,检查舱门的闭锁机构。看起来没有丝毫损坏。
舱门朝外略微开启了几厘米,或许是在船身摇晃时甩开的。
我努力不去理会风暴声和警报声,聆听着舱门另一边的动静。我将听觉基因强化发挥到了极致,就连沉重些的呼吸声也无法逃过我的耳朵。
门里却寂静无声,里面根本没人。
但也可能是受过隐匿作战训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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