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夫在修复舱哪能休息得好……”院长舒了口气,“那孩子心重,什么都不跟人说。但是孕夫最怕心里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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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他家里还有人吗?”
“他还有我。”白玉梁时刻观察着左孟的状态,用下巴贴了贴他的额头。
“你们不都离了吗……”院长小声嘟囔,“他家没别人了?”
“……”白玉梁沉默了半秒,“您的意思是他最好还是在家里养?”
“那是,哪有七个月的孕夫没病没灾地自己在医院呆着的?”院长心说这精明无双的年轻人怎么碰上这种事就这么傻。
“他睡床难受,”白玉梁咬咬牙,还是虚心求教,“他疼得掉眼泪。”
“他身子没有什么大毛病了,就是虚。”院长语重心长地解释,“怀孕本来就不容易,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拖着俩孩子活过来,不受罪是不可能的。”
“况且,他主要还是心病重,医生、修复舱都不治心病。”
白玉梁心里一绞一绞的,呼吸都沉了。
“他岁数还小呢,”院长说得含糊不清,“掉眼泪那就是少人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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