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跟我孙子这么大,要是我家孩子受了那么大罪,不把天哭塌了都是收敛了。”
“我知道。”白玉梁低声说,认错似的。
院长清了清嗓子,“医院里这两天位置也紧张,小左也该出院了。你替我叮嘱他,他这个身子虽然用不着住院,但是肯定不能离人,尤其双胎七个月了,晚上离开修复舱睡觉少不了要起夜,可能半夜还得喂一顿,不然反酸又要受罪。”
刚挂断电话,左孟就翻了个身,不适地挺着腰把白玉梁搂住了,跟他抱着大白鹅抱枕的姿势如出一辙。
白玉梁扶着他的背给他揉着腰眼,直到他僵硬的肌肉放松下来。
他心里就跟扭麻花一样:左孟醒过来这一个来月,天天跟院长说睡得好,这叫睡得好?
要是今天他不跟着左孟,不知道他要硬撑到什么地步。
左孟累得一觉睡到天黑都没醒来的迹象,白玉梁寸步不离地守着,稍有一点动静就温柔地安抚。
他看着左孟的睡颜,忍了一整天的话终于低声说了出来:“你这是一命抵一命吗?”
后半句话他甚至都不敢说,只是在心里暗暗地想:你这是凌迟我两次。
左孟又挣扎着要翻身,白玉梁的心思就又变了。
他想:要是他能少受罪,活剐我多少次都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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