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梁心里却多了些踏实,左孟在修复舱里一动不动的那两年,他没有一个日夜不在火上煎熬。
他不能想,要是左孟再离开一次,他要怎么做。
他在左孟的床边坐下,手搭在他的胎腹上轻柔地安抚。
左孟身子沉,腰上累得厉害,忍不住咬着嘴唇哼声。
疼得厉害了,他也还是醒不过来,眼泪很快就顺着眼角滑下来了。
白玉梁把人从床上抱起来,护着小声哄,“不哭了不哭了,不舒服是不是?”
左孟无意识地挣了挣,用手托腰。
“我揉我揉,崽崽不动了。”看着左孟受罪,白玉梁的呼吸也急了,不住地哄,“我知道你疼,我们揉揉就不疼了,放松一点宝贝。”
白玉梁给揉了一会儿,左孟慢慢踏实了一些,眼角的泪还没干,就全蹭在了白玉梁胸口。
白玉梁一手拍抚着左孟,一边连上了院长的内线。
院长正着急,“左孟这孩子真是,留个口信就出去了,现在还……”
“他在我家。”白玉梁轻声说,“他闹脾气闹得厉害,送他回医院能休息得好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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