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叙述方法是非常老练的,很符合他对左孟的训练。但这种老练里有一种让他心酸的熟悉,是他从来没有教过的。
比如喜欢用“以上”来结尾,比如强调括号喜欢用全角。
他稍微拉了拉领带,缓解那种难以言说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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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做了几个深呼吸,他拿起电话拨了内线,“左孟的宿舍安排在哪儿了?”
刚傍晚,左孟宿舍的灯亮着,人影晃动。
白玉梁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正准备走,却发现里面走动的人并不是左孟。
他的脸色阴沉了半刻,推门进去了。
季淂背对着门正收拾桌子上的牛奶杯,还以为来的人是唐珂,“小声点,刚睡着。”
听不见后头说话,他边说边扭头:“晚上又有点低烧……白玉梁?”
白玉梁沉着脸看了一眼昏睡在床上的左孟,又看着季淂,“你在这儿做什么?”
季淂也不怕他,讽刺地一笑,“左孟心太粗,就知道累死累活地给基因部卖命。我不盯着他一点,烧死在床上都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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