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淂是家里的长子,收拾房间很像那么一回事,很快就弄出个能躺能靠的地方来。
他摸了摸左孟的额头,有些担忧,“你这才出院自己住能行吗?要不我先在这陪你几天?”
左孟上辈子的前十几年难过,但是后来有林惑有季淂,跟鳏寡孤独几个字不挨边。
这辈子就不一样了,托白玉梁的福,难得听见几句真正关心的话。
但是左孟还是没点头,“不用,这儿就挨着实验楼没多远,我平常就在这边,有事再过去,累不着。”
现在他不用去实验室,自然也就用不着见白玉梁,正乐得清净。
季淂皱着眉头看他,“你这怎么回事儿?还为之前我倒你水那事儿生我气呢吗?我这人不大机灵,你有什么事儿别跟我暗着较劲。”
“我没较劲,”左孟蜷在季淂刚给他铺好的被窝里,热乎气都没上来,“我就是头晕,不想说话。”
“睡一觉吧,我给你弄点吃的塞冰箱。”季淂捋了捋他的背,眼眶子一阵热,又暗暗骂了一声“傻逼白玉梁”。
白玉梁在办公室里放下一个电话,打开邮箱,有左孟新发来的进度总结和新经费申请。
开题以来这小两个月,他都没见过左孟。他也完全不在意似的,只是机械地批钱,别的项目两百万,左孟的项目一千万。
之前他都只是批钱,这次倒是他第一次打开那份清晰简明的总结。
看着工工整整的结果图和概述,他的眼睛里微微闪过一丝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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