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烧死”两个字,白玉梁的脸色瞬间就灰败了,“什么烧死?”
“他给您发的结果报告您都看见了吧?”季淂把牛奶杯拿到水槽里冲干净,“正常的十人团队半年能做出来吗?您是甩手掌柜,就我们仨人干活,左孟这身体哪禁得住这么耗。”
“没人逼你们出成果。”白玉梁很快恢复了轻松的神色,“你们要的钱,我都批了。”
“可不是,”季淂莽莽撞撞的,“把钱变成数据那不也得要人吗?他吐得什么都吃不下,一天到晚只能喝牛奶。”
其实倒也不至于,左孟也就今天稍微见点着凉,晚上体温略高。
但他刻意往严重里说,却也没见白玉梁脸上有一丝心疼,“我告诉过他,要对自己负责。”
“你怎么回事儿啊?”季淂压着嗓子,但火快压不住了,“他怀着你的孩子,你是他丈夫。他欠你什么了你要这么折磨他?”
“这是一个下属应该过问的事?”白玉梁慢悠悠地回答,目光却越发冷冽,“出去。”
“以后再让我碰见你来照顾他,你就离开基因部。”
“行,我不来可以。”季淂气得满脸通红,“但是我告诉你,左孟身体真的不行。林老师的事过去了我也为他做不了什么,但是左孟我一定要保。他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他妈就是炸弹绑自己身上都不会放过你。”说完他就一阵风似的出去了。
白玉梁就安静地坐在房间的角落里,看着床上睡着的左孟。
他的身型掩在被子底下,只显得单薄瘦弱。
他的呼吸那么轻,只带起微不足道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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