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房间里空空的,除了一室暧昧纠缠的气息,那男人几乎什么都没有留下。
……
“你是说,你在根本搞不清楚对方是谁的情况下就跟他发生了关系?”申雪轻呼一声,“oh,mygod!还在巴黎的时候我也没见你这么开放,就算跟陆总也不曾,难道这地方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你一回来就把持不住了?”
申雪坐在化妆间里化妆,黑色的长发被人拉得长长的,再用卷发棒一卷,搭在肩头。
帮忙弄造型的发型师抿唇笑了起来,简竹赶忙伸手拍她,“申雪你够了!我当时喝醉了喝醉了!况且我也不是没看清他是谁,只是后来我忘记了!”
简竹又羞又囧,巴黎那次是她感冒,这次是因为酒醉,她真是觉得要疯了。
申雪知道有外人在场,很多话不好说,只得先让发型师出去后她才凑上前道:“真是顾容昊吗?”
简竹说不出话来,总觉得好像被人摆了一道。
申雪点了点头,“也只有他,才有这样的胆子,敢不声不响地来,又悄悄地走。”
“现在能不说他了吗?这次要不是为了,我也不会回来!我跟这个地方八字不合,我就不应该待在这的,等阿笙带了小兔子从申城回来,我们就搬京城去,再不要到这地方来!”
“搬去京城我同意。”申雪点了点头,“你帮我安排的许多工作都集中在那边,况且这次回来见我爸妈过得都还不错,没被当年我的事情所影响我已经十分欣慰。我想我不在他们身边,他们也许过得更自在一些。只是顾容昊那男人……简竹,他来招惹了你却并没留下来与你好好谈,就说明他在用他的手段,先诱惑你、gou引你,让你按耐不住现行就范。”
“我是不会就范的!”简竹一听就怒了。
虽然,昨夜里的**,已经当初在巴黎发生的那次,她都是在半推半就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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