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过程愉悦,那男人也极富心机。
他几乎是使劲浑身解数先逼她就范,等她身心愉悦不能自已的时候,他再以他的方式不着痕迹的悄悄离开。
简竹一想起昨夜的混乱就觉得烦心。
若说在巴黎的时候她还能保持冷静,可眼下回了边城,他在这城市生活,且家中还有两名妻子,以及他和她们的孩子。
这样的想法让她觉得恶心,好像昨夜偷着干了什么坏事的人是自己。
她也确实是干了很坏很坏的事情。
他有老婆还那样对她,而她整个过程里都是开心。
开心地,好像把这么多年、这么多日子以来积攒在心底的闷气和不舒服都释放了出来。
他用他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交换一夜痴狂,甚至力证她有多么的无耻和多么地无法忘怀两人的曾经。
简竹狠狠咬住下唇,只觉得那男人的心机实在太过深沉。
他总是在她出其不意的时候攻占她的所有,然后再在她清醒的时候丢下她一个人。
他想表达什么?
他到底想让她明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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