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竹整个人都慌了,尾椎以下的一切好像全都被他掌握在手中,令她想逃也逃不掉,只能被动接受那温热而绵软的触感。
“唔!不要——”简竹再一次惊叫,突然整个人向下一软。
男人恰逢时机地将她接住,就在地上,抵着墙边,彻底占有……
……
简竹惊得从床上坐起时,窗外天光早已大亮。
她的头疼得简直像要炸掉,拢在身前的薄被也让她觉得寒冷,尤其是昨夜里那些疯狂,来来去去反复纠缠,让她浑身的骨头都像要散架一样。
简竹一动就感觉有东西从身体里流出来——那感觉太怪异,也太熟悉,她就算再笨,也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慌乱一下袭击过来,让她赶忙抱着被子缩到墙角。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这时候必须冷静!
可是腿根的酸痛和源源不断流出来的东西,都让她不得不承认,昨夜到底有多么的疯狂,若不是反复几次,那人不可能留这么多东西在她里面。
越想越受不住呼吸困难。
灵光一闪之间,她却好像记得昨夜确是下过雨的,暴风骤雨的间隙闪电划过,曾照亮这屋子里的人。
简竹霍然睁开眼睛,转头望向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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