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年纪大了，脑袋不是很灵光了。”大妈想了想说，“我记得，那是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我当时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十点了，街上的行人也不多，我正准备收摊。突然，看到远处走过来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孩子，围着围巾，看不清她的长相，但是眼睛很漂亮。我只是看到一个侧脸，然后她就匆匆地走进了那座建筑物。当时我就在想，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进这么破旧的公寓楼，真是奇怪。”
“原来你也没有见到她的长相啊？”晴空失望地说。
“她穿的很洋气，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像我这种年纪的人。而且，我觉得她长得也绝丑不了，你信我就行。”
晴空叹了口气，说：“那你之后还见过这个女孩子吗？”
“没有。之后我就收摊了。”大妈说完，冲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说：“老王，你昨天的烟钱还没有给我呢！”
这个叫老王的男人一看就是个老油子，半弓着腰，眼睛像老鼠似的，“你叽歪什么，我还能缺了你的烟钱？”
话虽这么说，他却丝毫没有掏钱的打算，眼睛上下打量晴空，“哟，这么帅的小伙儿，老李婆，我就知道你守不住寡。〔
大妈啐了他一口，“政府机关门口你也敢这么满嘴放屁。”
晴空笑了笑，没去理他。
“我听到你们刚才聊那个姓韩的混蛋。”
晴空看他似乎知道些什么，点头说：“是的。”
“你问她有什么用，你问我啊！”老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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