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凑上去，低声说：“她***了很多女孩子。”
“真的？”晴空故作吃惊地说，“这么丧心病狂？”
“谁说不是呢？”大妈说，“哎，我跟你说，我是最瞧不起这些***犯了，恶心。”
“对，恶心。”晴空说，“那他后来怎么样了？”
“恶有恶报，死了。”
“怎么死的？”
“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女孩杀了，罪有应得啊！”
晴空脑袋里灵光一闪，报纸上应该不会报道柔月的年龄和照片什么的，这个大妈怎么会知道呢？有门。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晴空眼睛里透着怀疑，配上他那若有若无的微笑，大妈一下就急了，“你这小子，觉得我撒谎是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很离谱。”
“实话和你说，我还见过这个女孩子呢？”
“真的？”晴空高兴地说，“怎么见到的？”
“就在那个姓韩的死的那晚，我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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