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老王摸了摸下巴，瞥了一眼烟架子，笑而不语。

        “想抽什么？”晴空说。

        “我喜欢抽红双喜。”

        “大妈，来一盒。”晴空说完，把钱递给大妈。

        大妈白了老王一眼，“这个老王满嘴跑火车，你别信他。”

        “没事儿，我听听无妨。”

        大妈哼了一声儿，递给他一盒红双喜。

        老王两眼放光，伸手要拿，晴空手一缩，“先说故事，再拿烟。”

        老王把手伸了回来，拧了拧鼻子，“好吧。”

        “那晚，我刚从我外甥家里吃饭回来，已经很晚了，路上没几个人了。我喝了几杯，兴致高昂，就一路高歌地往回家的方向走。突然，走到这里时，我有些尿急了，我看了看没什么人，就脱了裤子准备就地解决。当时，我抬头看了一眼，你知道，男人撒尿不往下看就往上看。这时，我就看到那个姓韩的房间里有光。”

        “什么光？”

        “当然是灯光了。只是很奇怪，那光很不稳当，晃来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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