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贼面无表情地骑着车和她擦身而过,就像作案时和那些华丽高级的避震山地或公路跑车而身而过一样,心里默念那句“somethingdoesn`tbelongtoyou.”,并且相信她在自己经过时又会垂下眼帘,继续等待自己真正在等待的人。
对于简若宁我唯一的非分举动是那次偷车。因为连着有两次我没看见她骑着自己那辆自行车来上社概课,全是步行,便心生疑惑。
后来碰巧有一天晚上我在图书馆东面那个僻静无人的停车区看见一个女生在停一辆粉红色的捷安特女车。
在我的眼里一辆被用过的车就像一个人的脸,有很多独特的细小特征可以用来辨认。等那个女生离开后我上去检查过了,就是简若宁那辆车无疑。只是换了把新锁。
那是我唯一一次偷一辆有主人的车,两秒钟内丁字刀就破坏了那把新锁。
我把车推到老地方的校外车摊,换了把结实的新锁,又特地加了根环形锁。但和以往不同,我没有把它放到学校东门那里,而是直接停到了简若宁她们寝室楼下,然后把两把锁的钥匙放到了车前筐里垫着的广告纸下面。
这是马贼的方式。
第三天上社概课的时候我看见简若宁终于又骑着这辆车来上课。
问题是,又过了两天。我无意中听到我的室友说起这样一则奇闻:我们学校有个女生把她的自行车借给以前的高中同学,结果一天夜里那车被偷了。但第二天早上却又出现在那个女生的寝室楼下,而且还换过了新锁,钥匙就放在车筐里,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那个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有了三个新消息。
一是我去加拿大读书的事情快办妥了;
二是简若宁失恋了;
三是我的同行落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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