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河没有急着去找温芷,而是去了监狱,看望了一下绛母委托他特别关照的人。
他看见绛哲宇穿着囚服,带着手铐,浑身邋遢地走进了探监室,坐在他的面前。陈清河看了他一眼,凹陷泛青的眼窝,细细碎碎的胡渣,浑身流露着萎靡的气息。
他懒得抬眼皮,只是用余光看了陈清河一眼,懒懒地问道“你是谁?”
“你母亲委托我来看你的。”
绛哲宇身上总算出现了情绪波动,他将双手和手铐唰啦地放在桌子上,抬头看着他,眼神摄人,他开口僵硬地问“我母亲他怎么了?”言语之间还是有深切的关心的。
陈清河可不管这些,只是公事公办地告诉他他母亲现在的情况。
“……我会保你衣食无忧,等你出来以后也能正常工作,至于现在,我会安排人,只是不会让你受到针对,毕竟我可答应你母亲让你安全出狱呢。”
绛哲宇听到绛母昏倒和出国一下子瘫软倒在座椅上,颓然地说:“我知道了,不管你是谁,都谢谢你。”
“呵,不用说谢谢,因为……我是你的仇人。”
“那你为什么还帮我?”
“因为我她给了我足够的条件。这与我让你彻底失败并无关系。”
绛哲宇抬头看了看,又缩回去低着头。“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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