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河好笑地看着那团黑气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也不客气,手上捏着咒法,催动紫夜皿用紫光笼罩着黑影,黑影觉察不对四处乱撞,企图破开这个结界。
陈清河额头开始冒汗,体力不支,但是还是坚持催动紫夜皿不断紧缩光团,一点点吞噬黑影,黑影一点一点变淡,紫色的光晕一点一点刺眼,最终在黑影不敢的怒吼中,紫夜皿彻底吞掉了黑影,紫光一收,恢复了它平凡的样子,往下掉落,被陈清河伸手接住。
陈清河将它隐入袖口中,立马盘腿修养。即使是现在的他催动紫夜皿还是有点吃力,现在他需要不断用功法滋养紫夜皿,助它彻底吸收黑影不被反噬。这个需要大量的功力,需要很长时间不断调整功法和紫夜皿之间的和谐。
陈清河在这盘腿而坐了十天十夜,最后精疲力尽才堪堪熟练掌控了紫夜皿并且顺利处理掉后患。
距离陈清河离开温芷在的城市已经25天了,他在这片树林里已经待了这么久了,想来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陈清河在离别前,又去了乘羽道人的墓前,严肃地向他鞠了三躬,才转身离开。
在他走出结界的一瞬间,他感觉到结界和结界内的一切全部消失了,一开始他没反应过来,只是感觉到少了点东西,再次感应时便发现结界消失了,连同他和师傅的唯一回忆一起消失了。很快他就了然了,这应该是乘羽道人设的最后一个法术,在他拿走紫夜皿后乘羽道人最后的牵挂算是了结了。
陈清河抬头看着树叶遮蔽着的少数露出来的蓝天,眼睛微眯。
乘羽道人,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我会误入歧途?你又是不是早就看穿了我眼里还未觉醒的野心?
这些也许真不得而知了。
再上一个故事中,陈清河一直没回到这里,最后成为了为钱卖命的“走狗”,下场也不是好的。
没想太多,陈清河还是慢着步子走下山,若是外人在这,会发现虽然陈清河步子走的很慢,却诡异地移动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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