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哲宇,时间到了,走吧。”
陈清河看着他丧气地被拉起来被带走,脚上的铁链拖着地,发出冰冷的敲击声和刺耳的摩擦声。在空荡荡的走廊回响。
也许绛哲宇真的还
有善念吧,但是犯罪了就是犯罪了就得伏法,法律有时确实是不必讲人情的。
……
叩叩叩
“请进。”
温芷头也不抬的说。
“小宁有什么事直接汇报吧”
温芷还在埋头工作。
“小宁?怎么不说话?小……宁”
温芷抬头一看,怔住,剩下一个字缓缓吐出,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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