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但又不得不说。
张掌柜擦了擦眼泪,朝着楼知府重重磕了一个头:“回禀大人,躺在地上的这个人,是草民的儿子,名字叫做张福禄。”
“草民老来得子,可能没有那个福气,这个儿子生来心智跟常人有异,草民也不求他有什么出息,一心盼着他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没想到,没想到……”
后面的话,他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也不需要他再说。
“张掌柜,还请节哀。”楼知府叹了一口气:“仵作,验尸吧。”
仵作走上前来,躬身回话:“回大人,这具尸体,属下昨日已经验过了。”
已经验过了?
“许云开,这是怎么回事?”楼知府皱眉。
许云开答道:“回禀大人,这具尸体,便是昨日盐肆文老板来报案,说的那个闯入盐肆,不幸滚进茅厕的毛贼!”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找了这么久才将人找到的原因。
因为这尸体根本一直就停放在义庄内,而他们却是满大街的到处找,这谁能找得着啊?
张岳来眼睛一瞪,怒目看向文卿:“是你,是你杀了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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