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卿看着他,湛蓝色的眸光中冷淡如冰:“不是,他是自己掉进去的。”
“呵呵。”张岳来嗤笑一声:“自己掉进去的?文掌柜当我傻了不成,我儿平白无故的,为何要跑到你盐肆后院,还掉进茅厕这等污浊不堪之地去!”
他越说越气,声音不由大了起来:“何况现在我儿人都死了,文老板未免也太过歹毒,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连一个死人都不放过,事到如今还想往我儿身上扣一个毛贼的帽子。我儿虽然心智不比常人,但是你到处问问,这孩子从小至纯至善,任谁都说不出他一句不好!”
说到最后,已经是带着哭腔。
文卿面无表情的纠正他:“首先,你儿子为什么会到我的盐肆,这个问题你该问他,不该问我。”
“其次,公堂之上,明镜高悬,是非曲直,不由得我一张嘴颠倒黑白,贵公子身穿夜行衣,以斤遮面,大白天鬼鬼祟祟闯进我盐肆后院,我不以为他是毛贼以为他是什么?”
“最后,贵公子本性如何,与我何干?”
他最后这句话一出来,围观百姓立马议论纷纷。
“这人怎么这样啊,别人儿子都死了,还半点同情心都没有。”
“谁说不是,之前去张记买药的时候我还见过张福禄小公子,人虽然痴傻,但是见谁都乐乐呵呵的,的确是个好人。”
“天呐,那岂不是说这个文掌柜真的杀了人,杀了人还要反过来说别人的不是?”
“呸,这样的人也配做掌柜?我待会儿就去他家门口丢鸡蛋去!”
“我也去,我也去,我家买不起鸡蛋,我去丢烂菜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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