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声,下一瞬,仵作便被人狠狠推开。
悲惨的哭嚎声响彻整个知府衙门:“儿啊,我的儿啊,你怎么就死了啊。”
而那哭嚎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中药铺子的掌柜,张岳来。
卫若衣和厉钰对视一眼,对这个突发状况,两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是说,是中药铺子的伙计吗,怎的突然成了张掌柜的儿子了?
卫若衣不由看向文卿,想要找一个答案。
后者神色漠然,淡淡的耸了耸肩,显然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得出来张岳来实在是悲伤至极,一个中年男人,几度险些当着众人的面哭得晕了过去。
或者说,要不是还残留着一丝理智,知道现在不是晕的时候,要让知府大人还他儿一个公道,他肯定已经晕过去了。
等他稍稍平复一些,楼知府这才重新升堂。
“张掌柜,还请节哀顺变,不如先来说说你和死者的关系。”
这样的情况楼知府自从上任以来不知经历过多少回,与亲人生离死别,却还得让自己留着理智来找公道,实在是有些残忍。
而这些话,不管楼知府说多少次,每一次,他都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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