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恒子?剪春与花笺面面相觑,这时,就看傅恒端着一杯茶到她面前,恭恭敬敬地奉上。两宫女看得大跌眼镜,堂堂的御前侍卫啊,被自家主子当太监使唤?这也……也太骇人听闻了吧。
“小恒子,我饿了。”一碟枣泥酥饼递了过来。
“小恒子,我冷了。”一件素绒披肩披了上来。
两宫女看得一愣一愣,傅恒居然还心甘情愿地跑进跑出,现在的御前侍卫都怎么啦?
“哎呀——”,零泪突然叫了一声,俩人迅速回过神,低头看着她,“格格,怎么啦?”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屋里多了一个人的原因,我怎么总是闻到一股臭味啊,你们闻到了吗?”
“啊?这个……这个……”俩人回头偷偷地瞄了一眼傅恒,为难地点点头,“好像……好像……是吧。”
“喔,你们也闻到了把,那就肯定是有臭味了,小恒子,快去把香炉拿过来熏一熏”,零泪忍着笑意,特别用力地喊着“小恒子”三个字。
傅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情愿地捧过熏香小铜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后,在妆台旁站定,赌气似地将炉子往她眼前一横,炉中的香烟徐徐而升,朝着她扑面飞来,熏得她连连打了几个喷嚏,气得边挥手驱烟,边骂道,“混账奴才,有你这么伺候主子的吗?”
“我从来没当过太监,自然是不知道该怎么伺候主子”,傅恒冷着脸,没好气地回道。
当了假太监竟然还敢这么嚣张!
零泪凤眼圆瞪,好不容易才忍住心中的怒火,没有让自己不太好的脾气爆发。她很清楚,要对付这个家伙,绝不能以硬对硬,必须以软克刚,猛地一把扯过剪春,问道,“奴才顶嘴,该当何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