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掌嘴,重则杖毙”,傅恒替她答道。
“那你选哪一种呢?”零泪冷笑着问。
“听凭格格发落”,自知她是成心和自己过不去,他也不求情,反而听之任之。
“那就……”,零泪正要开口,却见剪春突然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劝道,“姑娘,傅恒大人并非存心顶撞的。”
“哦?”零泪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又瞄瞄傅恒,忽然笑了起来,“我知道了,原来你喜欢他,所以才为他说好话,怪不得呢!”
“啊!没有,没有……不是的……不是的……”,剪春越是着急解释,就越是语无伦次,后来干脆只是磕头,嘴里说着那套老词儿,“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花笺见此,也跟着跪下磕头求情。〔
零泪颇感无趣地撇撇嘴,却听傅恒偏冷的声音响起,“她们都还是小丫头,你何必这么逗她们。”
她抬头看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这块木头在,她们才不识逗。傅恒啊,亏你年纪轻轻,又长得不错,可这宫里的丫头们都不爱搭理你啊。你可得好好检讨一下了。”
他目光一顿,瞟向她,“格格的意思是让我平时多和她们说说话吗?”
“你敢”,她当即站了起来,直视他的眼,严重警告,“宫里有个招蜂引蝶的四阿哥就够了。你少给我不学好。”
“是”,傅恒点头,声音里隐隐有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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