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正半裸着泡得舒服,小吴子却急忙忙地跑了过来,“主子,不好了!”
他微恼地瞥了一眼,“什么事儿啊?急成这个样子?”
小吴子大口喘了几下后,才道,“不好了,三阿哥和零泪格格往咱们这儿来了。”
“什么——”,弘历惊得立刻从池中站起,朝莲花馆的门口望去,果然三个影子渐行渐近,“蠢东西,怎么不早点来报啊!”小吴子连连磕头请罪,弘历赶忙三步并两步地跳出池子,一路疾奔回屋。
“主子,鞋”,小吴子紧跟在他后头,提着他的鞋急追。
弘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要是被零泪看到自己光裸的只着了一件长裤的身体,他真要羞愤而死。飞身进屋,跳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剩颗好看的脑袋露在外面。
零泪与弘时进到屋内,太监本想截住他们进去通报,“他每次到我的竹子院都跟进自家门似的,凭什么我到他这来,还得经过层层关卡”,零泪推开太监,直闯了进去。
弘时抿嘴笑了笑,幸亏他在宫外有自己的府邸,不用被她突袭。
一进寝室,就看到弘历躺在床上,小吴子掖掖被角,似是生怕有一丝风吹到他。有这么严重吗?零泪偏头看着他,很为他以后的那些女人担忧,就他这身子骨,扛得住**三千嘛。
“四弟,好些了吗?”弘时上前摸摸他的额头,竟触手温度颇高,惊讶地看向小吴子,“怎么烧还没有退?御医开的方子不管用?”
小吴子心虚地低下头,当然不能老实说这是主子泡热烫的后果,偷偷瞄了弘历一眼,背书道,“回三阿哥,太医把过脉说,主子这两日水米未进,身体虚弱,这药喝下去,一时半刻也不能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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