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零泪半信半疑,凑到床前,见他脸色红润,面容上还有些许潮气,怎么看都不太像风寒的症状。她伸手想要掀开被子,却被弘历紧紧抓住,“你个女孩家家,怎么能随便翻男人的被子,这成何体统!”
零泪更是疑惑地看向他,难道这被子下面藏着个女人……她坏坏一笑,捉奸在床的好戏她岂可错过,使足力气拽住被角,“这么捂着不透气,会病上加病的”,说着,猛地一扬手——
所有人都呆住了,目光钉在他麦色的精瘦胸膛上,迟迟无法回过神。弘历尴尬得面红耳赤,却听零泪不屑道,“我还以为多了不起呢,也不过如此嘛。”
什么意思?弘历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急忙用被子护住,这女人还没有没廉耻啊!
“原来四阿哥喜欢裸睡”,她垂下眼,脸不红心不跳,差太多,差太多啦。
弘时非常想笑出声,但还是忍下,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傅恒一眼。傅恒先是一怔,随后极力摇头,他可是很洁身自好的。
小吴子心疼地挡在弘历面前,这么多年,宫里爬窗头窥**之人无数,都被他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万万没想到啊,今日让主子遭此奇耻大辱,他心怀不忿道,“请格格回避,四阿哥要更衣了。”
吃亏的是她,好不好!她揉揉眼,看见不该看的,她回去要彻底把眼洗干净。鼻子里一哼,转身出到外面堂间。傅恒也跟着一同去。只有弘时依旧留在里面,与他笑道,“四弟,你既要骗她,也该装装好。她看似鲁莽,实则精明着呢。”
弘历边穿衣,边对他苦笑,“她害我受罚,我不过是想吓吓她,让她多自责几日。谁知道她趁我坐汤时就闯进来,弄得我好不狼狈。”
弘时点头道,“那我帮四弟出这口气,如何?”
他穿好衣服,潇洒一笑,“私人恩怨而已,无需三哥出手。”
有人奉茶过来,零泪仰头接下,发觉四周宫女的目光均带着几分仇意。傅恒察觉到她的不解,咳了声,委婉道,“她们都是从小伺候四阿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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