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她嘴角一翘,当即把茶放下,最毒女人心,她明显感到有阵阵醋海波涛袭来,此地不宜久留啊。
这时,弘历与弘时从寝室走出,零泪把腿一别,歪靠在椅背上,冷嘲道,“哎哟,‘四公主’终于梳洗打扮好啦。”
弘历脸色遽变,瞄一眼她,咬牙道,“零泪格格说笑了,我堂堂七尺男儿,被看看,也没什么。只是,此事传出去,毁的可是你的名声。”
“那我还得谢谢四阿哥替我着想啦”,她猛然抬眼,盯住他,“不过,一个骗子的好意,我却是不敢受用啊!”
“我哪里骗你啦”,他俊眸抹过怒气,“恩将仇报,我是为了你,才得的这场病。喝了太医的药后,病情刚刚稍缓,你就又来气我。陈零泪,我上辈子究竟怎么得罪你了,竟要受你这么变本加厉的折磨?”
此话一出,周围宫女的目光似一支支的利箭朝她射来,她下意识地朝傅恒身边靠了靠,语气不由软了下来,“你还病着呢,何必动这么大气呢。我和你开玩笑,你到认真起来了。”
“兄妹间拌拌嘴才是感情好呢”,弘时打起圆场道。
“唉,三哥,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过得好苦啊”,弘历委屈得摸摸鼻子,声塞音重,“这份苦差以后要落在三哥肩上,你要多多保重。”
弘时哭笑不得,这俩人是有多么的八字不合,竟会让一向万花丛中游刃有余的弘历都知难而退。他看着零泪,唇际就显出玩味地一抹笑,他倒是很想试一试,这丫头究竟怎么个磨人劲儿。
“喂,弘历,把话说清楚,我哪里折磨你,哪里让你受苦,明明都是你自找的”,她不服地就要冲过去,傅恒忙拦住她,一时脱口道,“格格你就别火上浇油了。”
零泪狠狠瞪住他,双目了仿佛真有火要喷出,“你什么意思,难道都是我的错吗?原来你始终都是跟他一伙儿的,傅恒,你别忘了,你现在的主子是谁——”
眼见这局势就要变得不可收拾,弘时皱皱眉头,立刻拉过她的胳膊,好声劝道,“念在弘历是个病人,你就不要跟他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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