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看不到了!
她下意识地掀开帘子,竟看到十几具护送她们的清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层层包围圈里只剩下了一袭白衣的他,气定神闲,游刃有余。可是孤掌难鸣,一时难以脱身。
咚地一声,黑衣毛贼,不,应该说是她的前辈,蓦地飞身跃进了马车,一把磨得锃亮的九环钢刀寒光森森地朝她脖口砍来。
“等等”,她强作镇静,可冷汗一直流,一直流。她怀疑,如果自己这会儿晕过去,是不是可以逃过一劫?
“救命啊……”,婉瑶已经被吓得大声哭喊着。而那把钢刀在离零泪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她故做沉稳的面具也不中用地垮掉了,配合着婉瑶的高声部,此起彼伏地尖叫了起来。
一道飘逸的白影冲破车顶而入,眼神冷峻坚毅,犀利如刀地盯向刺客,狠狠地一掌就劈在刺客的脖子上,脆弱的颈骨顿时吱吱作响,钢刀顺势脱手飞出,惊险地擦过零泪的脸颊直插入车门上。
“咻”,终于来得及抹干冷汗,零泪长吁一口气,埋怨地死死瞪着他那张冷淡的脸,“你说过不用我们担心,大骗子,要是靠你,准死定了。”
“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地嘛”,他懒懒地瞟了她一眼,好像在说,忘恩负义,明明才救了你的性命!
“你、你、你……”,她的气势很没用地全军败退,和一座冰山发火,不仅自讨没趣,还被他满目寒气“冻”得哑口无言,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啊。
“大哥哥救我们啊!”婉瑶梨花带雨哭成一团,小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有没有搞错啊,你居然还叫他大哥哥!让我低声下气求他,我宁愿跳河算了”,零泪一把推开他,奋勇地跳下马车。求人不如求己,她好歹也是个杀手,还对付不了几个小贼!
“陈大小姐,外面……”,他话还没说完,就传来了零泪的一声惨叫,他无奈地叹道,“……外面是条河。”
扑通——
“救命啊……”,她不会游泳。
他的眼中微微闪过一丝焦急,紧跟着掀开车帘,纵身一跃,鱼贯飞出,随着她一同跳进河里。她激烈地挣扎着,让他好几次想要靠近,都被她胡乱甩动的手臂挡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