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绕也没有让春菊将等熄灭,因为夜里使人胡思乱想,有了灯,欲眠更易。
这**梦绕以为自己会失眠,却没想到这一睡便睡着了。
灯不知何时熄灭,梦绕依旧沉睡着。里间,出现了一个人影,人影渐渐靠近梦绕的**边。
原来是一个蒙着面的男子,男子伸出手抚/摸着梦绕的脸,却没想到触碰到那早已经湿润了的眼睛。
男子一愣,片刻,他从怀里掏出丝帕,轻轻地帮梦绕擦掉脸庞的泪水。
男子低喃一句,“梦中,是不是正在难过?为何夜深落泪?为何沉睡却不能够安睡?”
梦绕正沉睡着,无法回答男子的问题,若是她醒着,她的答案便一定是,思念不分日夜,白首只盼同君。
男子看着手中的丝帕,又深深地看着梦绕,沉默了片刻还是选择将丝帕留下,便转身离去。
这**实在漫长,这**太多泪水。
梦绕第二天醒来,眼睛有些酸涩,她用手撑起身子,却摸到了一条素色的丝帕,
丝帕上绣着一朵花,依稀能看出是一朵白兰花,说实话,这刺绣功夫不咋地。她摸了摸丝帕,依旧有些湿润,她又翻了翻丝帕,却没有一字一句,但对梦绕来说却是一个大大的惊喜。
因为这一条丝帕是梦绕亲自绣的,只因严皓聆说过,从未见到梦绕刺绣,想要梦绕的刺绣,梦绕当时还嗔了严皓聆一句,“我不会刺绣,绣出来了若是丑你也不能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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