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绕依偎在窗门上,看着那几扇昏黄的灯光,心愈发冷寂,她已经离家三天,这三天里她未曾见过严皓聆,严皓聆似乎在这个世上消失了一般,无论梦绕派了多少人去找还是也找不着。
没有了严皓聆的日子虽然只有三天,却像透明无味的凉开水,放在手心上都是冰凉刺骨的,更别说喝下那一口凉开水时,心是有多冷。
梦绕在窗前好一会儿,春菊走进里间,手捧一件偏薄的披风替梦绕系上。
“小姐,夜深了,该歇息了。”
梦绕没有转头,只是轻轻地问了春菊一句,“你说,在一个权力大于一切的世界里,****算得了什么?”
春菊茫然,她如何知道****为何物?她不过就是一个小丫环,从小只懂得如何伺候主子,是情或爱,她不懂。
“奴婢不知。”
梦绕笑了,是呢,她这个活了两世的人都不懂情为何物吗?其实她什么都知道,只不过在这个特殊时期她需要严皓聆在身旁,或是安慰,或是帮助……
春菊看着梦绕那一笑,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一刻的小姐真的好美,月亮的残光洒在梦绕的脸上,那一双美得宝石一般的双眸弯了起来,显得天上的星星也黯然失色。向一把扇的睫毛突然一动,眼脸下仿佛披上一层黯淡的阴影,如果说,以往的小姐是纯净得只可远观的美,那么现在的她更像让人不敢触碰的凄美。〔
梦绕轻启朱唇,“夜深了,该歇息了。”说着便往**上去了。
春菊为梦绕留了一小盏灯,只怕梦绕这一晚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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