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皓聆当时伸出手捏了捏她翘挺的鼻子,笑道:“只要是你绣的我都会好好珍惜,那又怎么会嫌弃?不如你就绣一朵白兰花?白兰花像你。”
于是梦绕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将这一朵丑得要死的白兰花绣上去,送给了严皓聆。
今早她醒来了,却见到枕边有着白兰花的帕子,那么是不是代表昨夜她睡着之后严皓聆来了四胡同?
这几天她四处派人去找严皓聆,却没找到,但严皓聆却是在晚上自个来找她了?他要见她为何不在白天到四胡同里来,非得在夜深人静之时到来?
难道……严皓聆不能在白天到来?莫非他现在出了什么事?
梦绕看着这一条素色的帕子,眼里满是不解,而一条帕子是否在告诉他,他很安全不必担心?还是别有意思?
梦绕想事情想得很入神,连春菊捧着水走进来也不知道。
“小姐你怎么拿着这条帕子在发呆呢?”
梦绕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将帕子往袖子里塞,“水放下,你出去那点儿盐巴给我,我要洗漱。”
春菊点头应下自是去拿盐巴不提。
梦绕见到春菊出去了这才过去洗脸,当她拿起帕子放入水的那一刻起,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梦绕从袖子里拿出帕子放入水中。
果然,这帕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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