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打狗要看主人那个味道,又有一股积怨很深、让人很冷的感觉。
吕某人早也已经站了起来,终于有了些不安的情绪。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没往更深的地方去想,反而想也不想地暴喝了一声:“够了,都给我住手!”
其实也都不用他来喊,路畅直接也已经睡到了地上,还是四脚朝天的那种。
她何几曾时受过如此的罪?
既便坏如吕某人,都从来没有对她动过手。
路畅怎甘心?
完全失控了,动作显得笨拙却很直接,疯也似的爬将起来,这便要和吕勇人拼个你死我活。
幸亏吕某人早有防备,也已经到了她的身后,也就一把拦腰将她抱住了。
他既然及时地制止了路畅的疯狂行为,愿作和事佬,就没有理由跟着发火,也就试图心平气和地说:“勇人呐,都让一步了,别吵了,烦都烦死了,还嫌今天的事不够大吗?”
今天真个就不一样了。
吕勇人根本听不进他的软话,一根筋,还拿最早的事说事:“看看,当着我的面都这个样子子,我不在的话,会到什么地步,想都不敢想。”
“你,你你……你好……厉害,这个都有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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