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某人三番两次被冤枉,口气如何能好,“就算是刚才,也都是小畅……不光我的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碰了?”
他见自己的兄弟无话可说,也不管手里的路畅要死要活地挣个不停,更是说开了去。
“还有,这哪是什么事?都狗屁。
“女人,就他妈是衣服,而且要女人,我什么时候少了你,有跟我好过的,好多你也上了。
“嗯,那时候怎么不说,哎呀呀……这是哥的女人,不能碰,不能碰……不能碰……
“没说过吧?是吧?什么玩意。
“更何况,我认识小畅的时候,你还在哪里?也都是我的女人,我都还没来说你,搞了我的女人,你反倒耙我一锄了,这,这做兄弟的,可不能一味这样的哦。”
“那当然,如果你真要认这个死理,心理不平衡,我这个做哥的也没办法。
“哎,或者这样吧,沈冰兰,沈冰兰你嫂子,索性你就去搞下她,怎么搞都没问题,反正我,我一点都不在乎,真的,谁让我是你哥,没得选。”
吕某人这番苦口婆心,甚至大方地超出了绝大多数人能够理解的范畴,简直就是荒谬至极,丧尽人伦。
若是换作以往,吕勇人也铁定会抱住他的大腿痛哭不止,求他原谅自己的不懂事。
但这会儿,吕勇人明显有忠言逆耳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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