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难怪大哥最近不太来我们家,原来都是你这小子在捣鬼。
“那会儿,让你上我床的时候,我们说什么来着?
“嗯……可以嫁你,但你不准管我和你哥的事,可有这么说?那可都是有言在先的,就差没有签字画押了。
“怎么?现在日子过得舒坦了,侍候得你有滋有味了,原来的话就不作数了?”
换作平常,吕勇人肯定会败下来,节节退,直到门边,自顾地窝起身子,当然,也有可能抱头鼠窜。
可今天,还真就是不一样。
吕勇人的暴筋始终也没有熄下去,也就放任它:“你,你……你给我闭嘴,我跟我哥说话,关你什么事。”
反了,真是反了,这小子居然敢跟老娘这样说话。
路畅都觉得自己的脖子更长了,真想化身啄木鸟一下就啄掉他的一只眼睛,刚好和被人割去的一只耳朵配上对。
那既然不可能,有点异想天开,她也就只能耍泼,用她那平时保养得还算好的指甲死命去掐。
吕勇人吃亏在裸了身,即使用胳膊去挡,人家随便也能留上几处透着血气的刮痕。
他负痛着呐喊了几声,终于不肯了,随后也就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推了一把女人。
也在这个节骨眼之中,他还不忘歪了脸扫了一下自己的哥哥,眼珠里分明有团不寻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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