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看了也都是在装傻咯,尤剑再不客气,依葫芦画瓢而已。
随着他的手起刀落,寒光一闪,这便又有一只同样也是右耳掉在了地上。
下一刻,尤剑也就更加的惊奇了。
吕勇人居然不会痛,还任凭一颗颗的血珠子滴落下来,傻愣愣地仿佛就是一个木偶人,无知无觉地也可能随时发起攻击。
尤剑心头一紧,自然而然握住了匕首,指节微白,下意识地做好了格斗的准备。
然而什么也没发生,傻子只能是傻子,甚至看着对面伤害他的人,更是流露出无比茫然的神情。
尤剑不由地暗自一哂,想多了,如果是个会家子的话,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自己削去一只耳朵,完全没有躲避的能力?
只是这个人如此的状态,莫非是被人下了药,或是中了苗疆的蛊?
尤剑见多识广,瞬间又在心里想到了无数多种的可能。
好在,他针对的始终还是吕某人,想了也就想了,难道还会帮吕勇人医治,然后再来好好地折磨他,真心让他尝到苦头来?
开玩笑了吧。
尤剑索性再不理吕勇人,这才偏过头脸来,望向疼痛感显然稍减了些、却还在地上坐着赖死的吕某人。
“吕鸟人,你给我听到来,听到心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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