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沈冰兰跟你半毛子关系都没有,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
“如果你狗胆再敢去见那个沈冰兰的话,记到来,我说的是见,不是骚扰,嗯,也就是说,哪怕以后你远远地看到了,也都要给我绕着走,懂我的意思么?
“哦,不懂也没关系,只要被我知道了,莫说是你,全家人的眼睛都帮你挖出来。
“好了,如果没什么要说的话,你就从这里开始爬个五十米吧,咯,就到前面的拐角处刚好。
“当然,你也可以不爬,那我们就继续操练咯。”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有什么?
都还不是跨下之辱。
吕某人咬牙切齿,心里面问候了遍尤剑的祖宗十八代,嘴上却没哼半个字,也不再装死呼痛。
反正也都是坐着的,他一直挤按伤口的手感觉到已经止了血,再不犹豫,也就乖乖地放了下来,跟着就弓了身爬了起来。
似乎是很好玩。
“扑通”一声,吕勇人居然也跪了下去,然后学着自己亲哥哥的样,乐呵呵地也跟着爬了起来。
尤剑始终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对人模狗样的兄弟俩。
只在他们快要爬远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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